破碎的是他最无忧无虑的年岁,有些人粘了回去,而他缺了四个最重要的棱角,此后每一天都生活在破碎中。

【羡澄】定制品

*意识流,大概ooc(?
*忘羡ky自重
*灵感来源于RADWIMPS的《オーダーメイド》 (定制品)
*是个小辣鸡,行文中错误的地方如果指出我会改,还请各位大佬多多包涵。
*跪求大佬们扩列啊啊




   “比起一个坚强的人,更想成为一个温柔的人。”

  

  其实细数起来,江澄的朋友并不算多。他心中被他阿姐,父亲,虞夫人占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都填满了他的师兄。

  魏无羡小时候倒是极乖巧的,无奈越长大性子越泼皮,像一只难以束缚的脱缰的野马,驰骋在莲花坞中,搞得人仰马翻,还嫌地方小不够他这位爷施展。他很喜欢作弄江澄,但是江澄真的难受了他又会有点手足无措地安慰江澄,有时情愿以一顿打来讨得江澄一句笑骂,“真是皮实了不怕打。”每次这般抱头鼠窜,因为江澄而沉郁片刻的心情顿时又一片晴朗,笑着来句“诶呦喂师妹看着点,打伤了你师兄如花似玉的脸”这般的话。

  当时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总是活的快活肆意。

  从前抢莲藕排骨汤抑或箭术之争这般的小打小闹以温氏几乎灭门了云梦江氏那场惨烈的浩劫为划分线成为回忆。不谙世事的少年被世道逼着适应真正的人间,游走与人性的诡谲险恶与权力的斗争之中。

  残酷到开不起玩笑,心底的不甘被影响着扭曲长大。

  再然后,温柔的人死了。

  剩下的人只能独自坚强,兀自在风浪中顽固生长。

  他们在最困难的时候表明了心迹,拥抱着对方的余温,感受着属于对方在自己右侧跳动的心脏,又百般质问百般沉默,在黎明时互相看着对方离开。

  他心底一直有一处深藏的温柔,世道与逝者逼着他坚强。

  江氏最后的大师兄死了。

  从此再没可以共享的体温与左半心跳。

  金凌依赖他,江氏依赖他,最后他也有一种错觉,他真的无坚不摧,无所畏惧。

  再没时间追忆他的什么似水年华。

  他的心脏冷寂多年,他以为不会再改变。可那熟悉的感觉方才涌上心头,他便又感觉到了自己心脏有力的跳动。

  只不过热烈到燃成灰烬,也再没等到另一个人的心跳在他左边跳动。

  他前半生的大半喜怒都源自于他,后半生他已经被折磨地伤痕遍布,也是累了。

  执念不可追。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个肆意张扬的少年对他说,“以后你做家主,我就做你的下属,一辈子扶持你。”

  他嗅到了莲藕排骨汤的香味,不知为何熟悉得想哭。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那少年笑着吐吐舌头,并未作答。

p1金凌儿
p2~3是我女儿
本人十分辣鸡与咸鱼,请不要打我(。

【冰九】一盏清茶

*小短篇,一发完
*刀片
*ooc
*本人十分辣鸡,请各位大佬海涵。




    洛冰河本是想拜入柳清歌门下的,当时他有着孤傲的一腔热血,同许多热血上头的少年一样对骁勇好战的百战峰满怀着炽烈的憧憬。不过世人所言非虚,那沈清秋真担得起一句惊鸿一瞥。
    当真眉目如画。
    洛冰河这辈子都不能忘怀,沈清秋落座时清冷的一个笑容。
    却是含义不明。
但当时洛冰河只被光鲜的表象所迷惑,沈清秋的一颦一笑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洛冰河已然忘却奉上那一盏拜师茶时的炽烈和虔诚,忘不掉的,只有那盏清茶的苦涩清香。鼻尖萦绕的,唇舌触及的,终究意难平。
后来沈清秋自尽前只饮了半盏的冷茶,一如往昔,初闻只觉清香,入口却是苦涩异常。
第一盏拜师茶及至第二盏冷茶,已隔了数十余载了啊。
人却是不在了。

我的默读到了。
妙啊!!!
我爱p大。

【龙信狐白】青丘殇,白亡

“为何……为何要把这青丘……”李白难得见如此愤怒的模样,他盯着韩信,眼中的怒火仿佛实质。
“青丘于你,无甚用处。”韩信轻佻地笑了,这本是李白平日的模样,“于龙族,便是一方乐土。”
李白怒极反笑。
“乐土?”李白指着这片片断壁残垣,“如何可得知,这是一方……乐土!?”
“等它绘上龙族的版图,我龙族必能保青丘之民永世安康。”
“青丘之民?”李白笑,眼底一片凄凉,“你眼前站着的,便是青丘最后一位幸存者。”
“我说了,保青丘之民永世安康。”
李白敛了笑,语气透着刺骨寒意,“我李白不须你来看我笑话。”
他的身躯开始渐渐消失,化为流光。
“你,无法兑现你的诺言了。”他笑得决绝,泪却滑落鬓间,似是有风吹拂,“只知杀戮的白龙。”
“别!”韩信伸手去抓,只虚抓到一片残影。
“不再会。”
李白最后一句悠悠荡荡地回响于青丘上空,扎得韩信颤颤巍巍跌坐在地。
“李白!”
只有簌簌流光沉默着闪烁应答。

【亮瑜】瑜死亮存

“既生瑜,何生亮。”

一道火光闪过漆黑一片的夜,也迅速消失。
“诸葛孔明,幸会。”周瑜低沉的声音中蕴着极深沉的咬牙切齿,深仇大恨也不为过。
“都督风采一如当年。”诸葛亮笑着俯身去瞧周瑜,眼中的璀璨映照着黑夜,也映照着红色的身影。
“诸葛亮,有趣么?”周瑜瞥他一眼,忽然就笑出声来,笑罢,只道,“既生瑜,何生亮。”字字泣血,无比怨毒。
“死罢死罢,诸葛村夫,本都督……怕是此生斗不过你了罢。”吐出一口血,讥笑地闭上了眼。不知是在笑何许人也。
笑罢,忽地安静下来。只诸葛亮一人呼吸可闻。
良久,诸葛亮忽觉这一片死寂实是吓人,试探地出声,“都督?”
一片寂静。
“周瑜?周瑜?”诸葛亮终是慌了,摇晃着周瑜凉透的尸身。
被触手冰凉吓得缩回了手。
“周瑜……周……都督,亮只是,只是……”水珠滚落脸颊,“只是在意你,才与你作对啊。”
“醒醒啊。”
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
须臾,诸葛亮抱着永不会醒来的人,平生第一次嚎啕大哭。
可是周瑜,真的冷透了。

【聂瑶】小段子

棺封入土
          “你如今,可有辩解之言?”聂明玦摇晃着那已经凉透的尸体。那尸体身着金家家主服饰,刺眼的明黄倒使尸体的脸色更为苍白,愈衬得眉间朱砂殷红似血。
         那人饶是生前再巧舌如簧,死后又不过是具冰冷无生气的尸体,眉眼间惯常的玲珑笑意此时化为寒霜般再醒转不过来的死寂。
         聂明玦几经摇晃,金光瑶依旧毫无动静。刚压下去的走尸怨气又涌上心口,“害我如今这般,居然还敢一死了之!金光瑶,你平常的奉承劲呢!怎么不搬弄口舌是非了啊!”
         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
         聂明玦沉默,须臾,他轻声开口,“是什么让你变了,孟瑶。”
         无人应答。